在傍晚时分,对面的一对姊妹花下车后上来了一个年龄在60上下的妇人,身边坐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一低头头顶的头发已是大部分都花白了,起初我与她并不很熟,甚至对她还有着一点嫌恶,原因是我在洗手间洗毛巾时,她竟伸手要拿我的羽绒服专用的洗涤剂,320,强去污,不伤布料及羽绒纤维,不褪色、抗静电。
我见她伸手立马说,“我那好几十块钱一瓶呢。”
她听到这话不好意思地缩回了手,“你要是不在,我就直接拿用了。”
我听到这话也有些不好意思,“你要是洗衣服我也就让你用了,关键是你用来洗抹布,可就太浪费了。”这情景怎么有些似曾相识,好似在哪里发生过一样,而且是前不久,可是我的记忆里却是搜寻不出了。
她说,“这抹布太脏了,也没人洗,我只好拿来洗洗。”听这话,我估计她手中的抹布是从哪里拾来的。
然后她看着我洗的那些衣服,一直絮絮叨叨地,等我刷到鞋子时,便问我是否要她帮忙刷,我越发有些不好意思了,倒似我欠了她什么似的。
这时进来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子洗手,她竟拿着她手中怎么也洗不净污点的灰蒙蒙的抹布问那个女孩要不要擦擦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