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芬马上回转头,“嫌我吵?那可以不向我身边绕吗?”
郁沛抬眼瞅了她一下,“能不绕吗?看看身上绕着那些金光闪闪的东西,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呢?我给纠下一下啊,这不叫总向身边绕,我这叫来守财,我的家产,懂吗?”
安芬假意作势要取下给他,郁沛伸手制止了她,“别动啊,别动。它既然选择了做主人,那就得替它们好好守着。”
安芬,“哦,我守着,那呢?是不是就可以离我远点,省得还嫌我太聒噪。”
郁沛伸手就摸了下安芬的头发,“傻瓜,那是我以后再接近的最正大光明的借口啊。”
安芬,“咱们不是订过婚了吗?”
郁沛,“是啊,那意思就是不会再跑了,我也不用再追了?”
“腿长在我身上,我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等我跑远了,当心可就追不上了。”安芬晃晃手上的链子,“可是好几万哪。”
我说,“好几万对郁沛来说,还不就是九牛一毛?该当心的是吧?”
安芬向我嗔道,“芮姐,咱们可都是女同胞,怎么能向着他说话呢?”
我怎么会向着郁沛说话呢?我很快速地在脑海里找着我对他帮腔的理由,便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