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煎饼给那女主人,女主人又还了她3元,事情本来也就过去了,偏是在年后不久那卖化肥的男主人又上门向安芬要化肥账了,还问她还记不记得年前买化肥的事,她妈一下居然就是忘记了,说是她自己也想不起来了,毕竟是过了好几个月了,还说他要是觉得没还,就拿钱给他,结果拿了100元给那家男主,男主却嫌不够的样子只咂嘴,还说那也就这样吧。安芬妈就开始琢磨了,后来是想了六七天,有一夜是盘得觉都没睡好,然后就是血压上升不得不去挂水,再后来是终于在最后一夜想起来了,第二天就到了那卖化肥家,问那女主人是否还记得她让带煎饼的事,那女主人说是记得,再然后安芬妈问她是否还记得她给了她100元,她让她等等又给她找了2元的事,那女主人就说不记得了,再然后安芬妈就说她是站在什么位置,给她钱时那女主又说了什么,那女主终是承认最终给安芬妈退回了100元了。
我说,“就这样也不能了事,得让妈再见那家男主时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然他还会以为是少收了钱的。”
安芬说,“是啊,年前的化肥价是98元/袋,年后就长到了好像104元/袋。我让我妈一定要跟那男主说,她还说不用,反正那女主在家也当家。”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