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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的时候没感觉哪里冻了,这春光明媚地却觉得耳朵痒得不行了,天还是冷,不过是零上的温度了,都是冬天留下的后遗症,昨晚在我把房间的灯关上后,阳台上居然是灯火通明的样子,本来以为是墙外的路灯照的,却感觉那光不似之前,而是还有一种如水清凉般的感觉,这感觉在夜里就让我知觉了,可是当时的我并没有意识到,只是人在不睡觉时身体是暖和的,又在抬起头后才惊觉那是一地月光,像中秋节的月亮悬在空中。
这样的夜晚睡着该是能做个香甜的美梦的,可是我却昨晚一夜被冻醒过好几次,后来把门关上了,境况似乎好了那么一点点,看时间已是4:26,鸡已叫了,白天是越发地长了,天也亮得越来越早了,直至今早我起来时才看到,外面的窗户竟然是有两扇都留着很宽的缝,是昨晚从窗外收衣服时没有多在意,而随手一拉,也或许只是为给房间多些流动空气,以至上床时竟是疏忽了,没有检查的结果就是直至现在接近10:00了,我的身上还是一阵阵地出凉气,一个冻透了的人想把自己暖和过来也是有多么地不容易。就像一棵即将枯萎了的树还能让它起死回生吗?也许在土壤肥沃、水分充足的情况下是有这个可能的,可是枯死的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