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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安芬的预约去吃了赵可传的饭,饭后才明白世上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原来赵可传应公司的要求,是有任务在身的,然后一顿饭就把这任务转移到了安芬与我的头上,原来他是要收集用过的油票和过路费票,油票则不管是汽油还是柴油的,也不限制日期、车号,在我开始嘴里大嚼特嚼那香喷喷的烤羊肉串的时候,我就开始开动脑筋想急转弯了,这种事是必须要走捷径的。
安芬一高兴,举着酒杯就开始胸有成竹地,“这种事包在我身上了,同学了那么多年,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吱一声,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我真不知等她酒劲过了如何地去赴汤蹈火,便悄悄问他,“难道没喝多吗?”
安芬就摇摇头,摆摆手地,“不多,不多。”
赵可传也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赴汤蹈火倒不至于,还等着留着小命再来拼酒呢。”
安芬就拍着小手直叫唤,“好啊,好啊。”
然后就是我扶着摇摇摆的安芬打的各各回了家门,第二天则如乞丐般地几乎挨个问人家都是熟人,不然人家不认为咱们是神经病才怪的车上是否有用过的旧加油发票,他们的回答像是经过协商出来的,千篇一律,都说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