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要,宁可和蒸汽机械搞互动的扭曲变态。
连上菜都不愿给我上,最后还是妮可亲自给我摆了一套,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别别扭扭的坐在了我旁边,成为了席上唯一的女性。
生日宴开始,大家杯盏交错,喝着从镇上带回的果酒。
我出生在保守的瑞纳,到现在已经7年没喝过酒了,再加上心里有点事儿,就算是劣质的果酒,我也如饮琼浆,大口大口的灌着。
好在在坐的都是男人,即便已经有了一些耳闻,也都表示理解,谁还没年轻过,谁还不猎个奇呢。
大家都为我准备了礼物,有的是从镇上带回来的,有的是家中现成的,纷纷送到我的手中。
看着手边的礼物慢慢的堆积成山,我终于又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心里的别扭委屈慢慢的淡了。
村长要在席上和我汇报一下这一趟的成果,他不愿破坏习俗离席,他说他坐的位置是对过生日者最敬重的位置,可隔着桌子太远,他扯着嗓子喊我也听不清。
我大声道:“那咱们传话吧~”
村长:“啥???”
我前后来回比划:“咱们把要说的话,一个一个传过去。”
旁边的人都听清了,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