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跪下:“闹春,阿尔卑斯的骄傲,我唯一的继承者,一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
我冷冷道:“是啊,你每年只在考核盛典期间见我一次,可不就是一转眼吗。”
阿尔卑斯伯爵强行解释:“哦,不要误会闹春,那是因为为父无法承受你身上的霸气,所以才不敢随意和你见面的,你看,哈哈哈,为父这一个控制不住,怎么还给你跪下了呢?怎么…怎么还忍不住想给你磕一个呢~”
“赶紧拉倒!!!”我连忙制止他。天呐,再怎么说也是血缘关系上的父子,你给我来这么一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别人得怎么看我呀。
伯爵夫人来凑热闹,扶起了阿尔卑斯伯爵,还指责他:“你看你,这是在害怕闹春怪你吗?不要想那么多,泛大陆诸国,谁家的父子不吵架,哪家的父子不是冤家。要不怎么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儿子是爸爸前世的仇人呢~”
这解围解的也太溜了,我看罗胖子都拿出小本子羽毛笔开始记录了。
云顶大公咳嗽了一声:“大家冷静一下,不要急不要乱,他无论有多么复杂的身份,前提也是我的臣民,作为公国的王,我的意见和闹春自己的意愿同样重要。”他说到这里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可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