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校,我刚刚在睡觉,确实被地面的颤动惊醒,可是我醒来之后,地面的颤动已经消失了。”
韦伯少校说道:“把站岗的哨兵叫来。”
一个列兵很快被叫到韦伯少校身边,韦伯少校问出刚刚问过的问题。
列兵说道:“我也感觉到地面有颤动,很明显,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我没有在意。”
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后,韦伯少校急忙回到自己的住处,叫醒营部通讯兵,让通讯部门给营下达战备命令。
给团部发出警告后,韦伯少校又让营部的人员转移到地下室里。
如果俄国人真的是在策划一次进攻行动的话,肯定会做充分的炮火准备,身处红库特镇的营部完暴露在俄国人的炮口下,必须要加以防备。
营部的搬迁工作刚刚完成,韦伯少校便接到来自团部的电话。
团长的声音很急迫。
“我刚刚和师部,以及后面武装党卫军的部队确认过,他们今天晚上没有调动。你们做好战斗准备,如果对面俄国人有什么异常举动,立刻还击。”
放下电话,韦伯少校看向手表,接近凌晨三点钟。
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幕,韦伯少校想到,如果俄国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