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兵师的人。
陈道走向防空炮，防空炮旁的士兵纷纷给他让路。
陈道走到防空炮旁，看到防空炮射击位置上坐在一具尸体，是一名上尉军官。
尸体仰面靠在座位上，脑袋歪向左侧，身体的右侧胸口、胳膊和脸颊上散布着染血的弹孔。
陈道对站在他身边的一名上尉军官问道：“上尉，他是谁？”
陈道询问的正是祖拉夫卡村守军最高指挥官拉宾上尉，拉宾上尉用枪拄着地，对陈道说道：“他是穆勒上尉，他率领他的部下，带着12门20毫米高射炮协助我保卫村庄。还有斯坦恩上尉，他和他的部下带来12门反坦克炮，我们三个是这个村子里军衔最高的三个人。
将军，如您所见，穆勒上尉战死在防空炮位上。斯坦恩上尉的部下说，他们看到斯坦恩上尉和一门反坦克炮一起，被大口径炮弹炸成碎片，他们正在收集他的尸体。我和他们两个，昨天下午才刚刚认识，到现在为止，勉强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陈道伸手摘下军帽，大声说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阿尔卑斯山，或轻于鸿毛。穆勒上尉和斯坦恩上尉，以及所有在这次战斗中阵亡官兵的死，都是比阿尔卑斯山还要重的。他们的牺牲，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