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诸如轻巡洋舰和驱逐舰这样,酷爱冒着生命危险发动“雷击”的鱼雷打靶爱好者。
要是“俾斯麦”号和“提尔皮茨”号战列舰挨上个一两枚鱼雷,轻巡洋舰和驱逐舰被俄国人搞沉几艘的话,自己还是会很心痛的。
希望战斗能够在天亮之后再爆发,希望损失不要太大,陈道心中默默期盼。
······
几乎是同样的时间,黑海舰队旗舰“巴黎公社”号战列舰上,舰队司令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刚刚起床。
起床后,中将先是洗了把脸,随后拿出刮胡刀,对着镜子从容地刮胡子。
刮胡刀每刮一下,成片的胡茬连同脸上白色的泡沫被一同刮掉,等到中将用清水洗掉脸上的泡沫,一张原本满是胡茬的脸已经刮的干干净净。
摸了把发际线严重后移,光洁锃亮的脑门,中将把军帽扣到头上,依依不舍地看了眼过整理的干干净净的舰长室,毅然决然地走出房门。
大门在中将身后砰地一声关闭,这一次,奥克加布里斯基中将没有锁门。
在餐厅,面包、热咖啡和牛排组成了中将的最后一顿早餐。
1943年5月30日,很有可能是黑海舰队和自己留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