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察觉到车厢里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向陈道这边瞟了一眼。
随着众人这意味深长的一眼,巴赫少校惊讶地察觉到,车厢里原本无聊的气氛中,忽然多出一股涌动的暗流。
凭借常年跟着陈道南征北战练就的本能,巴赫少校迅速分析出这股暗流的本质。
杀气!
太阳东升西落间,漫长的旅途终究还是要画上句号。
1943年5月1日上午临近9点钟,军列在克里米亚半岛北部,第聂伯河河畔重镇赫尔松停靠,陈道换乘轿车,在警卫连的护卫下开始了第二段旅程。
正如陈道预料的那样,饱受俄罗斯式的烂路蹂躏后,陈道推开沾满烂泥的251式半履带车后车门没错,是半履带车的后门。
陈道中途实在是忍受不了奔驰轿车在几乎半个车轮深的烂泥地里抛锚打滑的痛苦,一怒之下换乘了半履带车,这才静下心来。
然而当陈道一只脚刚刚落地,就感受到一股湿滑缠绵的感觉。
低下头,看着皮靴陷入几乎深到脚踝的烂泥地中,陈道鼻子里喷出一股恶气。
别五分钟,在这种糟糕的地面下,靴子华丽的外表连五秒钟都没保持住。
踩着烂泥地,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