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明码发电,快,哦······”
长久信竹坚持着说完电报内容,再也忍受不住,身体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随后大口呕吐起来,通讯室内迅速多出一股呕吐物酸臭的气息。
通讯兵们紧急发报,通讯兵指挥官,一个大尉拿起桌上的水壶递给长久信竹,长久信竹喝了几口,又洗了把脸,感觉精神好了一些。
“们发完电报马上撤退,去和114联队会合,让他们小心毒气。”
“大佐,和我们一起走吧。”
“不,我要和阵地同在。”
长久信竹猛地推开大尉,用指挥刀拄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冲出通讯室。
长久信竹冲出通讯室后,看到阵地上到处都是迷蒙的毒气,三三两两的日军士兵或是接到他下达的撤退命令,或是失去战斗意志,掉头逃出阵地,向大龙河方向逃去。
防毒面具不是万能的,针对不同的毒气必须使用不同的过滤罐才能生效,更不要说用湿毛巾捂住口鼻的原始方法。
面对第一次在战场上亮相,可以从皮肤侵入人体的塔崩毒气,即使是受过防毒训练的日军表现也不比没有受过针对性训练的菜鸟更好。
长久信竹摇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