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副官的声音。
“什么事?”长久信竹问道。
“士兵们发现一些异常状况。”
长久信竹匆匆穿好衣服走出卧室,跟着副官走到阵地前沿一处半地下式的重机枪阵地。
德军的炮击此时已经停止,夜晚重新归于宁静,在副官的示意下,长久信竹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一阵隐约的吱吱嘎嘎的金属摩擦声,如同钢针般刺穿夜幕,传进他的耳朵。
聆听中,长久信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骚嘎,德国人的坦克到了,这说明他们总攻发起时间要到了。通知各个大队,马上检查部队的反坦克装备储备情况,做好反坦克战的准备。”
在德军炮击骚扰中,长久信竹和部下又度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迎来更加艰难的一天。
天空放亮,太阳升起,德国空军的轰炸机和战斗机踩着时间抵达于邦渡口附近,开始了每天的例行轰炸。
50千克、250千克和500千克炸弹雨点般落下,连绵的爆炸声中,日军阵地上地动山摇,茂密的森林消失不见,只留下断裂的树干和七零八落的枝叶。
大大小小的弹坑散布在阵地上,泥土中包裹着破碎的军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