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枚穿甲弹击中坦克驾驶员舱门的位置,撕裂钢板,钻入坦克内部,一个幸存的坦克手钻出炮塔,连滚带爬藏到坦克后面。
苏军的报复来的很快,120毫米口径的迫击炮弹落下,温登堡中尉看到那个加农炮组的炮手们摔倒一地。
温登堡中尉喊来一个传令兵,让传令兵充当副射手,随后带着医务兵和另两个传令兵冲出楼房,越过公路,跑到加农炮旁。
八人的炮组死伤狼藉,只剩下三个人还在动弹,一个是右臂肘部偏上的部位断裂,露出白森森骨头的炮手。
还有两个炮手腿部受伤,抱着大腿靠在炮座上痛的呲牙咧嘴。
“送他们回去,先到一楼包扎,然后送过河。”
温登堡让两个传令兵放下担架,将一个右腿受伤的炮手抬上去,另一个胳膊被炸断的炮手在医务兵的搀扶下,忍痛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右臂,走向码头办公室。
温登堡弯腰背对另一个腿部受伤的炮手,大声说道:“我背走,上来。”
炮手拒绝了温登堡中尉的好意。
“不,这门炮还能用,我们不能走,俄国人的坦克还要靠我们来干掉。给我当装填手,我来瞄准。”
温登堡中尉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