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那天吃了安眠药后被抬上飞机,从卢加飞回柏林,中间用了大约三个小时。第二,从柏林机场坐车到最高统帅部,用了大约半个小时。第三,我喝了三个半杯,大约2到300克伏特加,此时,我血液中仍有安眠药的残留成分。酒精与安眠药的药物成分,在我的血液中,发生了一系列复杂的化学反应,然后,嗯,然后我就进医院了。也就是说,是我自己吃错药了。真实的结果原来是这个样子,盖世太保们很能干嘛,希姆莱先生,您真是领导有方。”
左面是帝国元帅的愤怒,右边是小舅子阁下的阴阳怪气,希姆莱瞬间感觉亚历山大大帝附体。
“究竟拿了别人多少贿赂?竟然能搞出这么恶心的报告,还亲自送到我家里来,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面对戈林的质问,希姆莱感觉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我从不受贿,这是知道的。赫尔曼,海因茨,们先冷静,我来见们,就是想和们商量,怎么处理这份报告,海因茨,在干什么?”
希姆莱看到,陈道拿着报告走到戈林的办公桌旁,拉开抽屉,要将报告放到里面,当即忍不住问道。
陈道不为所动,将报告放到抽屉里,关上抽屉。
“这份报告先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