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满屋的烟尘呛得睁不开眼,接着是勃然大怒。
办公室里,奥斯特将军手拿打火机,正在焚烧文件。
两个枪口立刻指向奥斯特将军。
“举起手来。”
其他盖世太保一拥而上,夺过奥斯特将军手里的打火机,将他按到在地戴上手铐。
一场小小的插曲过后,卡纳里斯上将和他的三名副手被带上警车。
希特勒在希姆莱的陪同下,在医院里带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才离开。
第二天一早,希特勒早饭都没吃,早早便赶到夏里特医院,因为他听到一个重大消息,海因茨醒了。
希特勒匆匆赶到医院,却看到一个人比他到的更早,这个人正是戈林。
原本是单人间的豪华病房,在戈林的强烈要求下,硬生生加了一张床,变成了双人病房,姐夫与小舅子做起了病友。
希特勒与戈林打过招呼,走到陈道床边,坐在床沿上。
“不用敬礼。”希特勒制止陈道抬手的动作,“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到有点累,还有点饿,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我现在只想知道,投毒犯是谁?”陈道说话是中气有些不足,显得很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