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生。
两人抵达夏里特医院,看到夏里特医院外面布满岗哨,空气中充满肃杀的气氛。
希姆莱说道:“我记得夏里特医院上次有军队站岗,是因为我们的波兰总督先生与日本人发生冲突受伤。猜猜,这次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他又住院了?”卡尔登勃鲁纳。
“有可能,我很好奇,如果真的是他住院,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希姆莱笑着说道。
在医院住院部四楼的一间办公室里,两人见到了希特勒。
看到希特勒青黑的脸色,感受到老希周身环绕的暴躁气场,希姆莱收起笑意,恭敬地向希特勒敬礼。
与往常不同,希特勒并没有让他们坐下的意思,而是背着手站到他们面前,阴沉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转来转去,房间内充斥着无声的压抑。
希姆莱顶着希特勒施加的压力,主动开口询问:“元首,您找我们来,有什么指示?”
“我没有指示,我只有夸奖。们······很好,还有们指挥的那些盖世太保都很好。
我将帝国的安交到们手里,们是怎么回报我的?现在,这里的医生们正在抢救海因茨,病因是中毒。听清楚了没有?是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