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出发。”索科洛夫平静地说道,仿佛要完成的是一项很轻松的任务。
“亲爱的索科洛夫将军,我知道的部队仍然保有强大的力量,可是我必须要提醒,我们面对的是古德里安,德国第二坏的恶棍,仅次于希特勒。”
“我认识他,十几年前,他出访我们的喀山装甲兵学院的时候,我见过他。他的名气很大,刚好用来实验我们的新战术。”索科洛夫说道。
“认识他就好。方面军司令部给我们的命令是,第聂伯河就是我们最后的防线,不准后退一步。十三步兵军的同志们也在等待着们,们每早到一分钟,就能挽救无数小伙子们的生命。”
“好,我马上出发,不过我需要联系空军的同志们,让他们尽量保护住我们的头顶,不要让那些德国乌鸦在我们头顶拉屎,我很讨厌他们。”索科洛夫说道。
“我会的,放心。”加拉宁说道。
涅杰林中校忽然问道:“军长同志,刚才说的新战术是什么?”
加拉宁少将也好奇地看向索科洛夫少将。
索科洛夫少将摸摸自己锃亮的头顶,含糊着说道:“们应该听说过,德国人有一种十分强大的重型坦克,叫E-40,一对一的情况下,我们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