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美尔惊讶地抬头看向陈道:“如果是那样,我会被以战时违抗军令罪送上军事法庭,想过没有。”
“违抗了陆军司令部的命令,但是却没有违抗最高统帅部的命令,很多时候,陆军司令部不能代表最高统帅部,也不能代表元首。”
陈道说完,抬手擦掉桌上的痕迹,接着说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以后做的一切都是基于自己对战局的判断而做出的反应,和我无关。”
“我明白,谢谢的提醒。只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坦诚,我要告诉一件事。”隆美尔一本正经地说道。
“什么事?”陈道问道。
“真正拦在进军路上的是第七装甲师,离开我这里,最好去拜访霍特大将。”隆美尔说道。
陈道一眼看穿隆美尔一本正经下隐藏的狡黠,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和我说实话,第七装甲师是不是唯一拦在我进军路上的部队,说的第十八装甲师和第十装甲师都是欺骗我的。”
隆美尔正色说道:“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欺骗?我是真的有那个想法,而且正在和霍特大将商量让第七装甲师让出道路,可是现在来了,和霍特大将谈判的事只好由自己解决。”
“第七装甲师是的老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