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翼发动机情况怎么样?故障是否排除?”叶金尼上校对着无线电喊道。
“没有,发动机仍然是停转。没有关系,我用三个发动机也能飞到柏林。”
“好吧,继续观察发动机的动静,情况一有好转马上告诉我。”叶金尼上校说道。
“明白。”
停止和瓦西里的通讯,叶金尼上校转而又喊道:“特拉尼夫,特拉尼夫,的情况怎么样?迫降是否成功?”
无线电里一片沉寂,叶金尼追问两次。仍旧是没有回音。
特拉尼夫机组恐怕是凶多吉少,自己和那十一名同志很可能是永别。
想到这。叶金尼上校脸上罩上一层阴霾。
感受到他的不快,阿拉富佐夫少校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盯着仪表盘。
机舱内顿时安静下来,两人的耳边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直到四十分钟后,一阵惊呼声打破机舱的宁静。
“二号发动机竟然也罢工了。该死的......”
是瓦西里的声音,叶金尼上校急忙对着无线电喊道:“瓦西里,那里是什么情况?”
“左边机翼下二号发动机也停转了,我正在坠落......”瓦西里的声音中充满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