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危机?如果有的话,请分享给大家,或许提出的方案能够解决问题,到那时,将成为英国的救世主。”
沃德洛装作没有听出丘吉尔话中的揶揄与讽刺,急忙辩解道:“我只是为感到惋惜,已经竭尽力履行首相的职责,但是敌人太过狡猾,所以才给,给大英帝国带来很多挫折,我希望能够打起精神......”
沃德洛喋喋不休说出一堆冠冕堂皇的话。其他议员纷纷撇嘴,对沃德洛的安慰不以为然。
丘吉尔淡定地听完沃德洛毫无诚意的安慰,同样毫无诚意地说了句:“谢谢。”
沃德洛落座。丘吉尔问道:“还有哪位先生想要质询?”
一位工党议员站起身来。
......
五月五日上午十点整,中立国荷兰,海牙市市郊和平宫,这座棕红色的宫殿式建筑吸引了世界的目光。
德国外交部长里宾特洛甫,“和平天使”日本外相松冈洋右共同出席谈判。
英国出席的则是丘吉尔的死党,刚刚从陆军大臣转调为外交大臣的安东尼.艾登。
双方一见面便擦出一道猛烈的火花。
高大英俊,风度翩翩的登特见到松冈洋右。眉头微微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