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表现已经不能用战五渣来形容了,负五还差不多。
一想到要和这些可怜而又可爱的意大利人并肩作战,而且还是接受他们的指挥,陈道顿时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颗仙人掌上一般,一刻都坐不安宁。
十几秒钟后,陈道打破了车厢内的沉默。
“格拉齐亚尼元帅这个人才干怎么样?他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他的才能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的发挥,也会影响到战役的进程。”
“他在镇压当地土著的反抗上极具才华,可是在对付英国人上我认为他是一个恐英症患者,他对英国人的恐惧已经刻在了骨头里。
据我所知,他还想将对埃及的进攻推迟一个月,结果被墨索里尼给否决了。虽然他已经决定按时发动进攻,可是我没看到意大利军队做什么准备。对埃及的进攻还是要靠我们的部队来完成。”
“格拉齐亚尼元帅手下哪只部队的战斗力比较强?装甲师有几个?”陈道问道。
“没有装甲师,所有的装甲师都被调走了。他手下只有步兵师,计划用于进攻埃及的是六个师,其中的第一和第二黑衫师斗志比较高,尤其是第二黑衫师,他们是格拉齐亚尼元帅手下唯一的一支摩托化师。”曼陀菲尔说道。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