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之后是周末,我会在总理府举办一次舞会,大家都要来,也一定要来。我要让开心一下,摆脱这段不愉快的回忆。”
陈道正要开口拒绝,希特勒摆手制止道:“不要拒绝,这是命令。”
“我们一定去。”戈林说道。
希特勒和众人又安慰了一阵陈道便告辞了,戈林和众人纷纷起身送别。
希特勒走到门外对戈林使了一个眼色,两人走到一边嘀咕了一阵后,希特勒登车离去。
送走了希特勒,戈林三人又回到了书房。
“这次算运气好,元首没有怀疑。”戈林说道。
“什么叫算我运气好,明明是我的错位打击学说的功劳。”陈道抱着胳膊不满地说道。
“我们现在不谈这个。我只问一件事,赫本小姐是不是的女朋友?”戈林问道。
“当然不是。这还用问吗?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道。
“关日本人什么事?”福克伯爵不解地问道。
“我最近正在研究东方文化,发现日本比较盛产-童癖之类的变态。”陈道解释道。
福克伯爵和戈林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共同的想法,一定要让海因茨远离日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