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霍夫曼上尉的话在五名英军官兵耳中犹如天籁一般,五人连忙扔下手中的武器向霍夫曼上尉举起双手。
霍夫曼上尉慢慢垂下枪口,五名英军俘虏脸上挤成一团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霍夫曼上尉正要说话,异变突生。
一枚4长柄手榴弹冒着白烟穿过房门,在空中划过一道恐怖的死亡曲线落到地上。
霍夫曼上尉瞬间感到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海中一片空白。
千钧一发之际,一双大手从浴室门里伸了出来,扣住霍夫曼上尉的肩膀把他拖进浴室。
轰地一声巨响过后,霍夫曼上尉才发现自己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霍夫曼上尉再次走出浴室时,楼里的战斗已经结束。
站到五名倒卧遍身血污的英军官兵尸体前,霍夫曼上尉与仰面朝天死不瞑目的英军少尉对视几秒钟,随后蹲下身子,右手在英军少尉的脸上拂过,合上了他的双眼。
霍夫曼上尉长叹了一口气后起身离去,率领部下向拉巴特镇纵深发动新的攻势......
九月一日中午十二点,多比中将在他的地下指挥部里焦躁地走来走去。
“拉巴特镇里的守军还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