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楼梯口后,艾辛格悄悄向鲁茨中尉问道:“司令官的表情看起来很忧郁,似乎心情不大好。”
“我猜他应该是累的,没看到他和巴赫上尉、洛伦兹上尉都瘦了,也晒黑了。”鲁茨中尉说道。
艾辛格点点头,心想司令官他们离开了将近三个月,从挪威打到法国,还有卢森堡和比利时,肯定是累坏了。
下午两点,海军航空兵办公大楼三楼的会议室里,陈道打着呵欠刚刚走进会议室,就发觉形势不妙。
看到会议桌两旁下属们眼中泛出的绿光。陈道充满警惕的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
“们......想干什么?”陈道心虚地问道。
参谋长加兰德一摊双手。脸上一副爱莫能助的神色。
“司令官。我也是没办法,不这么做无法表达我们对您的尊敬,请您放弃无谓的抵抗,安心接收我们的祝贺吧,阿门。”
加兰德话音刚落,海航的军官们哗啦一下围了上来,无数双大手揪住陈道的军服,随后把他抛向空中......
两分钟后。陈道捂着鼻子和嘴,闷声闷气地对坐在右手边垂头丧气地加兰德说道:“恶意伤害上级是什么罪过,自己说。”
巴赫上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