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脊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气。
“隆美尔将军,我有一点善意的提醒,做自我介绍的时候犯了一点小小的错误。只说了他们是第七装甲师的俘虏,他们也肯定会把我当做第七装甲师里的一个无名上校。等他们回去之后,他们只会对他们的战友说是第七装甲师的一个上校用枪逼着他们玩逃生游戏,不会说是德国空军的一个上校威逼他们。至于那个魔鬼称号究竟是落在我的头上,还是落在第七装甲师的头上,我也只能呵呵了。”陈道说着又对隆美尔笑了起来。
隆美尔盯着陈道眨巴眨巴眼睛沉默了十几秒钟,随即转移话题道:“三分钟的时间到了,我们该出发追击他们了。”
五分钟后,陈道和隆美尔率领部队从西面逼近容谢里村时,容谢里村北面的高地上,第三步兵师的师部已经比菜市场还要纷乱。
军官和士兵们争先恐后地冲向附近的车辆,争我抢地爬了上去,然后一脚油门驾车逃离。
两个炮兵团里被陈道和隆美尔放生的炮手们到底还是将恐慌传染给了第三步兵师师部的幸存者,在那些炮手的描绘中,陈道和隆美尔率领的两个营的部队变成了一个整师,而且还是装甲师。
陈道一语成箴,英军炮手们绘声绘色地说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