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
回家的路上,陈道捂着胸口努力克制心中的躁动,戈林阴沉着脸盯着轿车的窗外。司机不时地透过后视镜打量二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走进别墅时,埃米正在一楼大厅和几个女仆逗弄艾达玩耍,见戈林和陈道进来连忙打招呼。
戈林沉着脸点点头,低声对陈道说道:“跟我来。”
戈林的书房里,戈林等陈道一进门便碰地一声摔上房门,指着陈道咆哮道:“到底想干什么?难道非得让我变成德*界的小丑才甘心。竟然用这种见不得人的小伎俩逼我说出那种话。”
戈林犹如一头受困的雄狮般在书房里踱来踱去,“八个星期打败法国,觉得可能吗?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总是纠结这件事?是被人催眠了?还是被波兰人的炮弹炸傻了?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有多严重,以后我们德国空军在陆军面前将永远别想抬起头来。
竟然还拿的军职去打赌,知不知道现在的高度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竟然这么轻浮地拿它去打赌,要是不想干了尽早和我说,我随时可以找出一百个人来接替的位子。”
陈道捂着胸口靠到沙发上,缓缓说道:“最好不要这么和我说话,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