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孟了听了,吓得脸都变色了。
赶紧四下看看,见没人往这边看,才稍微松了口气。
苦口婆心的道:“跟说过多少次了,这是皇上的家事,我们做臣子的,就少说几句吧。是不是忘了上次被谴去边境体察民情的事了?”
说是好听是体察民情。
还不是因为说错话,惹怒了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被发配出去吃苦去了?
江牧听了,狠狠的叹了口气。
这个皇上什么好,就是宠起皇后来,就把前朝的事都给忘干净了。
眼看着郁仪就要带着赈灾银两和粮食前往柳州赈灾,他心里急得跟着火了似的。本来还找了户部尚书一道过来,结果户部尚书在忙着清点赈灾银两,根本顾不上。
他不得已,才叫着柳孟子来了。
没想到,皇上还不见!
又叹了口气,不甘心的回头望着御书房门口。
柳孟子比他想得开,拽着他往处走:“江兄,依小弟看,这事儿就别管了。这朝中百官,谁是什么样的人,皇上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次让郁仪前往柳州,说不定就是要看看郁仪他想做什么。咱们横挡横截的,别再把皇上的计划给打乱了。到时候,非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