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原来该是摆放着什么重要之物,周沿被打磨的光滑圆整,一尘不染,若是寻常蓄气水池那绝不会如此。
只是对方把手尾料理的很是干净,除了表面上可以看到的,其余什么都未曾留下。
他再稍作打量,便祭起飞剑,光芒一放,照遍洞窟,连细小角落也不放过,俱是被那虹芒填满,过有好一会儿后,就收了法力回来,冷声道:“有些手段,险些被骗了过去。”
方才他感得对方只是离去半日,可此刻再是施术一察,明明又过去了数个时辰,可这感应居然仍是分毫未变,这分明就是对方有意留下的布置了。
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或许此辈当真才离开半日,但也或许早早便离开了,根本难以分辨清楚,想凭着这一点找到来人,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冯悬照道:“这里并无他处出入所在,此辈当是借了某种法器或是法符遁地而走,若是不去四疆四域,那便很可能往西地深处遁走,那里广阔无边,想要找到其等,几如大海捞针。”
山海界无边无际,要是这些钧尘修士一心遁去无人之地,几乎是无法找到。
两人都是十分清楚,此回对手同样是有着久远传承的气道修士,并不逊色九洲修士多少,绝非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