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怎么看到这万州城内还有黎人活动?”
“这其中的缘由,我说与大人听。”许郎怕周崇德再说错什么,抢先答道,“这平定万州之乱,不是我们崖州一家之功,大家都出了力的。其实这次黎人为何暴动,我想诸位恐怕早有耳闻。皇恩浩荡,咱们对这黎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黎人感念圣上的恩德,自动撤兵,如今这万州同黎人和睦相处,这都是皇上的恩德,我等的福气。”
陈震祥打量了许郎几眼:“照你所说,这顾大人和曹会是激起民变了?”
“陈大人言重了。”许郎笑道,“误会,都是误会所致。这文官的事情嘛,咱们还是不要插手的为好。”
“那我和张百户这次跑了几百里地,岂不是寸功未立吗?”陈震祥依旧不依不饶的问道。
“呵呵,不会让两位大人白跑的。”许郎笑了一声,又拍了拍手,“拿上来。”
几个士兵端着几个盘子走进了大帐。
“两位大人。”许郎指着盘子上的白银说道,“我们周大人的一点心意,两位大人各自纹银500两,款待一下两位的将士。另外,这次的军粮,我们崖州一并承担。”
陈震祥终于露出了笑容:“周大人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