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的安慰却是另一种风格:“没事,很快就会当姥姥,有多少爱都不嫌多。”
“哈哈,这倒是,等小家伙出来了,我一定好好疼他,把欠了们的都补给他。”
视线转移到沐七夕的肚子上,司空芸的笑容更是慈爱了几分:“七夕,他多大了?”
“才三个多月,还早着哩。”
“不早啦,时间过得很快的,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么?”
“嘎,要准备啥?”
“瞧这孩子,虽然有丫鬟奶娘们在,但当娘的,怎么也该准备些小衣服啥的啊……”
“呃,我嘛,简单的缝补还行,让我做,我还真那啥,嘿嘿。”
“嘻嘻,不是我吹牛,姐姐的女工还没我好呢,瞧我这衣服就是她做的,这针脚当真粗陋哩。”
“婷婷变坏了,穿我的还反过来说我。”
“哈哈,无妨,以后有我在,我来做,顺便给婷婷做件嫁衣。”
……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母女,就算十七年没见面也完没有生疏感,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话题总也说不完,从婴儿服饰到嫁衣盖头,到未来女婿,再到现在的情势分析,忽而又转到“想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