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找他们更快。”
沐正飏当年也是意气风发,百战不殆的威武大将军,分析起这些来头头是道。
司空芸越听,也越觉得有理,点头:“好吧,听的,咱们立马就上路。”
“哎呀,老婆子,还说我呢,比我更沉不住气。”
这次,换沐正飏拉住了司空芸:“越是这个时候,咱们就越要隐藏好。”
“咱们都能猜到他们的目的是引我们上门,那别人也能猜到啊,说不定,外面已经到处是眼线,查找得很严了。”
“咱们必须布置一下,万无一失的安走到他们身边才行,不然就真是拖了后腿啦。”
不愧是当过将军的人,即使被司空老爷子嫌弃说是榆木疙瘩,但分析起局来一点都不含糊逊色;
不然,他也不能带着妻子流浪这么多年,确保她安然无恙。
司空芸连连点头,美眸含泪,扑上去抱住他:“飏,咱们能回家了,是不是?”
沐正飏高大的身子僵住,一瞬间变成石雕;
还是个结巴的石雕:“也也也也许吧。”
不能怪他没出息,实在是“飏”这个昵称,他也快十七年没听到了啊!
想起当年,她在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