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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被放开了，百里连城却没有直起腰来。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又往前走了一步，高度刚好和沐七夕眼睛对眼睛，鼻尖对鼻尖。
“、要干嘛？”
他忽然凑得这么近，近得热气都喷到她脸上了，沐七夕只觉得一股热气上蹿，晕红了脸蛋。
刚刚的彪悍气势，早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百里连城邪邪地扬起嘴角，伸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里：“不能。”
他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
答案很正经，可是表情动作都不配套，而且这故意压低了的暧昧声线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说着什么羞羞的情话呢。
沐七夕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拒着他：“不、不能就不能，靠这么近做什么？”
百里连城垂眸看一眼她嫩白的小手，又更往前靠近了一步，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因为我不想被人听到。”
“自从突破武圣后，我比以前更能窥到所谓的天道。”
“而越窥，我就越发现，我真的不是人……或者说，我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