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空豪为了帮她跪了一晚上?
沐七夕皱眉,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和连城注定是要离开的人,最多在这里停留两个月而已,司空豪明明知道这一点的,却依然这么固执地做了这些。
不是不感动,只是不想欠下无法偿还的人情债。
也同时是不想给司空豪增加不必要的额外负担。
“怎么?心疼我哥?”
司空兰沁坏笑着撑在桌上,探头过来:“这么点儿事就感动,难怪这么小就断送了自由。”
“若是我,才不管对方是不是王爷,是不是特别,我才不嫁勒,自由多好啊,就想不通们为什么都喜欢找个人来束缚着。”
这是她第二次说起“自由论”,沐七夕笑笑,只当她年纪还小:“不管事情是大是小,这份人情我都心领。”
“与心疼无关,只是单纯的感激,因为没人活该无条件对好。”
“嘛,这句话我认同。”
司空兰沁坐回椅子里,端起奶茶喝了几口,有感而发:“我身边从来都围绕着很多人。”
“但如果哪天我不再姓‘司空’了,家里不再有钱有势了,他们,又有几个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