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不了阵。”
司空海先把司空畅扶出来,再回去,就没他的位置了,这会儿学习鸵鸟伸了个头进去阵里,一边同沐七夕解释。
“滚滚滚,兔崽子们,是想挤死老夫啊?”
司空老爷子被挤在最中间,胡子都被挤飘了,气得把六兄弟都推出去,一人赏一脚:“不会五个人围阵,一个人站中间啊?不动脑子。”
“哦还是爷爷聪明。”
六个葫芦娃连恍然大悟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齐声应和,走到旁边,六兄弟默契地围成了花苞。
真的是花“苞”。
因为他们不是像司空洪三兄弟一样伸开手臂,掌心相抵,而是直接勾肩搭背,五个人抱团,将司空海包在了中心。
居然也不嫌闷。
沐七夕已经无力吐槽,默默地转开了视线。
他们就是猴子派来搞笑的,鉴定完毕。
“这个阵,是司空家最大的守护阵,却也是司空家最大的桎梏。”
踢走了六个小兔崽子,老爷子一个人十分宽敞地站在阵中,开始慢慢地给沐七夕详细说明。
“只有修习过司空家的独属心法,接受过圣水洗礼,并默契十足的人,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