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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弟,现在是特殊情况,七夕能理解的,先解了药再说。”
百里悠和百里英旬闻讯赶来,也在房门口苦口婆心地劝着。
可是房门紧闭,里面的人完没有回应。
房间里。
百里连城仰躺在床上,脸色红得像要滴血,浑身冒汗,平时干爽飘逸的形象此时却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身湿透。
他紧紧地抿着唇,漂亮完美的薄唇此时抿成了一条平直的线,绷成冷绝孤傲的幅度。
双手用力地抓着床沿,青筋暴露,任由身体里火热灼烧,非人难受,也绝对不吭一声,更绝对不会妥协。
不用虚无把脉,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对于门外的动静,他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听见虚无说出他的状况后,天一等人的惊呼
也听见乐安吞吞吐吐地说,这或许是他对夕的思念和执念太深了,引发了之前那个神秘人埋藏的“忘忧散”。
更听见天一等人商议,说要找个女人来“临时”给他当解药。
他现在身体非常难受,力气清空,软绵绵的像是变成了棉花,一动不能动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