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两个人的队伍,轻车熟路,撤退得相当迅速。
听到乌木公主气急败坏的叫喊,沐七夕更是笑得开心:“不好意思,我是女人,没有种,也不是君子,也不是战士,用不着跟们讲规矩。”
“沐七夕!这个卑鄙小人!给我回来!有种……有本事和我大战三百回合!”
“公主,别追了,小心有埋伏,我们还是先回营去看看吧。”
骸齐滚拉住乌木公主,忧心忡忡地转头回望。
沐七夕说得没错,只怕现在回去也是来不及了,这一次,他们是彻底中了鸩王的调虎离山之计。
看看身边的乌木公主,骸齐滚只能叹气。
和鸩王打交道多年,他哪会不知道一块免战牌挡不住的道理?
这次出来劫道,他也是做了两手准备的,留了一半的人在营寨把守。
本来还想让乌木公主留守营寨,可她听说沐七夕孤军深入时,就一定要来,说要亲眼看看鸩王妃是个怎样的女人。
兼之他们收到“可靠”消息,说鸩王根本不在军营,恐怕是随着沐七夕回了城,只是故意没露面。
所以骸齐滚才稍稍放松了营寨的防御。
不是他不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