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怒气,但是低沉地扩散出去就自带威严。
如果说刚才沐七夕的像是冤鬼索命,那他的就像是阎王审判,完是两个等级。
听到他的声音,整个地牢立即变得无比安静,没人说话,但是呼吸声却变得杂乱沉重,像是有人为了压抑什么,不停地深呼吸。
“七夕,怎么又来了呢?”
肖茗寒没有走过来,听着像是站在原地发话。
在这地牢里无视音效,仍然敢这样无所顾虑地大声打招呼的,估计也只有她了。
沐七夕也是个妙人,同样站在原地大声回应:“来找证据啊,好早些结束的加班。对了,连城,我跟说,等茗寒出去了,记得发她加班工资。”
她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没有顾忌了,现代词汇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百里连城不知道她们俩之前的聊天,也不大明白“加班工资”是啥东东,但只要她说的,他只负责点头:“好。”
“茗寒,听见了吧,他答应了,我们先做事去了。”
沐七夕和肖茗寒远距离地聊了两句,回头:“们去把那个小丫鬟带到审讯室来。”
刚转身,又听到肖茗寒喊:“别忘了是双倍啊。”
地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