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怪能被选为下一任家主。
一听沐七夕这话,就知道他们三个短期内回不来,多交代了一句:“有什么事就去问百里悠,顺便帮帮他。”
“这个令牌们也带着,去工会可能要用。”
他拿出来的,正是象征司空家少主身份的令牌,见令如见人,一般情况下是不能交给别人的。
连司空海都有些犹豫:“要不,还是七弟去吧,我和换。”
打架抢名额的时候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严重到要动用令牌,和令牌比起来,下棋什么的,纯属小事。
司空畅翻个白眼,把令牌丢给他:“只是让先拿着,又不一定用得着。”
“们一去就先找百里悠,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他,他让们怎么做,们就怎么做,能不用令牌就别用。”
比起沐七夕,司空畅说的话更加直接。
末了,又再补充一句:“咱司空家没有懦夫,大不了就是干,怕什么?”
沐七夕五味杂陈,找不到词语形容此刻复杂的心情。
自从认识司空畅,他就一直在帮她,不遗余力,不留退路。
有这样的哥哥帮着护着,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困难,一定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