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这恐怕也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王爷,……”
最爱的人骗了她,亲口告诉她,从来没喜欢过她。
刚才亲手打伤她,现在又亲手插了她一刀,闫可丽的心理阴影面积大得无法计算。
捂着胸口,紧揪着衣襟,她连手臂上的伤正流着血都不管,死死地盯着百里英旬:“王爷,可丽算尽天下人,唯独不会伤害,可……”
“的意思是,想让他当皇帝,再娶做皇后,所以布了这么大个局,而就是因为爱他,所以他必须接受这一切,以后面对还该感恩戴德?”
沐七夕的话一针见血:“闫二小姐,会不会太想当然了?以为是神,所有人都该按照的意愿生活?”
她算是看出来了,闫可丽这种人,就是那种典型的“唯我”主义。
在她看来,世界都欠了她的,都该被她算计。
她做的事都情有可原,她的付出都是委屈,别人被伤害就是活该。
这种人的三观和常人不同,无法用言语沟通。
“连城,我累了。”
再和闫可丽说下去也只是浪费口水,不如回去补眠,可怜她的小腰还酸软着啊。
听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