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当众勒索,比土匪还凶悍。
百里连城见她要下床,立即上去给她穿鞋,穿好了又拿起外套递给她,老实地回答:“六千金买他一命,很便宜。”
沐七夕正在扣扣子的手顿住,黑线:“难不成还真打算杀了他?”
百里连城抬眸看她一眼,没说话。
那一眼没什么特殊的神情,但是沐七夕懂了。
他的意思是:有何不可?
这男人,真的嚣张到没朋友。
沐七夕整理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正要唤金银进来帮她梳头,百里连城走上来,拿过木梳:“夕,我学过了。”
他说的是实话,自上次他说要学后,就真的去学过了,虽然没有亲手实践过,但丫鬟们梳头的手势动作,他已烂熟于心。
沐七夕有些吃惊,面对着铜镜,看他拿起木梳,小心翼翼地帮她梳头。
刚开始他的动作非常生疏笨拙,有几次还不小心扯痛了她。
但是看他抿着唇,一脸严肃认真,像在做着家国大事,沐七夕没有喊痛,端端正正地坐着,由他慢慢梳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不规则的剪影,透过光束可以看到空气中飞舞的细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