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拉着玄一行酒令,声音大得盖过了场中的音乐。
——这也罢了,关键是他还嫌坐椅子不舒服,直接踢掉桌椅,席地而坐,粗犷得当这里是军营。
看了一圈,百里悠叹气摇头,挥挥手:“算了,都撤了吧。”
让这些人欣赏歌舞,说不定他们还嫌太吵影响他们谈话了呢。
歌姬舞姬瞅着鸩王来了,能见到这等神仙似的人物,是她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都使出了浑身解数,卖力地展现表演,就希望能得他一眼回眸。
然而,最终等来的,只是三王爷让退下的吩咐。
众姬十分不甘又无可奈何地徐徐退下,依依不舍地回头张望,最后也只能失望而回。
百里悠端着酒走过去,正听到虚无说:“这女人真固执,咋说都不信,我不在的院子里睡真的就不会做梦,我试过了。”
“哦,虚无公子这是心神不宁所致,院子里有什么放不下或是想得到的?”
百里悠人如其名,慢悠悠地走过来,话也说得闲散,一身紫袍此时略微松垮,形象有些懒散,可举手投足间又尽显贵气和良好的修养。
十足的雅痞。
不过,看在沐七夕眼里,又只剩下两个字:骚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