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对于她现在这样的配合和识时务的态度,容珏满意。
一满意,就难得给了好脸色,“身上有伤,还是不可沐浴……一会让的侍女给涂下药膏,这几日,好好休息。旁的不必管。”
说完,似乎面色僵了下,蹙了下眉宇,便脚步疾了些离开。
姜琳琅拥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那有些不大自然离去的背影,翘起唇角刚要笑,便扯到了嘴角的伤,登时痛得嗷嗷叫。
“小姐这一身的伤……”小桥替姜琳琅褪下衣裳,看到身上那长长的鞭痕,登时声音都哽咽起来。
姜琳琅趴在床上,闻言转过头,不大在意地道,“还好穿得多,顾明珠那点力道不算什么,就是脖子这破皮了……”
身上倒是没破皮,她安抚地拍了拍小桥不敢下手的手。
“顾明珠真是太过分了!”小桥吸了吸鼻子,动作极为小心地替姜琳琅上着药,忍了忍眼泪,语气带着几分愤恨,“一而再地欺负小姐,丞相居然也不……”
说到底,小桥还是觉得这些事,和丞相也脱不了干系。
姜琳琅背对着小桥,自是看不到小桥眼里那隐忍的不满。
“这事可不怪容珏,是我自己提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