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谁敢再去捣乱,直接毒打一顿。”
“相公真好。”
李林琛轻笑了声,他这是被当枪使了啊?不过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媳妇儿当然得宠着,遇到事儿她能开口让他帮忙,这一点他就已经很开心了。
当天夜里,宋喜拿着银子在香泽园后院儿训话,“这些银子是们今日的辛苦费,明日也一样,每个人去寻香来买五斤底料,买回来好处少不了们的,明白了吗?”
“宋管事,我们明白了,只是寻香来的人已经开始怀疑咱们了,要是不卖给我们怎么办?”,一人有些担忧地说道。
宋喜哼了声,“不卖?那就把事情给我闹大,大不了咱们上官府,就不信寻香来的人不怕,今日们也看见了,他们东家听见这个都立马蔫儿了呢,还怕那些伙计不成?尽管去买。”
“是,那咱们就放心了。”
这银子挣得实在容易啊,就去寻香来排个队买个东西,竟然能拿到十文钱的辛苦费,值了。
宋喜道,“行了,时辰也不早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好。”
十多人从后院离开香泽园,却不知道房顶上一直有人跟着他们,黑暗是夜晚最好的保护色,暗卫脚步很轻,踩着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