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嫔陪同嘉程回到殿苑,主动坦诚布公。
她们投契,友如知己,可过去这段时间,其实谁也没有触及心中的郁患。
“阿嘉,你道圣上为何替我操办生辰?”
“必定是……圣上欣赏昭仪性情。”
“不是。”齐嫔微笑:“圣上恐怕根本不知我是何性情,何谈欣赏?之所以给予这番体面,一方面,是因先父先慈,另外……圣上希望我,主动提请辞宫,从此婚嫁自由。”
嘉程猛然抬起眼睑。
“阿嘉,圣上已经决意,要遣散后宫。”齐嫔又笑:“如今这多嫔妃,圣上待我俩,其实最为关注,可是相信阿嘉也清楚,你我处境,原本相同,之所以得此恩荣,都是因为家人亲长,更得圣上看重,而无关……男女之情。”
“那么昭仪,真甘心么?”
“我已经竭尽努力了,但既然仍旧无法达成愿望,也的确不想再坚持。”齐嫔垂眸:“我羡慕皇后,正是因为皇后能得圣上一心一意,倘若圣上与其余帝王无异,我想,我也会失望,甚至比自己不能得到那颗真心,更加意冷,这样很好,这样至少我还相信,世间的确存在如此美好之情感,只不过,我们与有缘人,还未遇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