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飞速蔓延,眼睛里也浮起更加浓厚的怨气,贺烨立即举手求饶:“伊伊莫恼,是我错了,这等喜事,原该立即告知,但谁让伊伊好颜面,重仪态,总不肯从着我那花样来,若知我已经恢复目视,必定会放不开,机会实在难得……”
这哪里是知错的模样!
十一娘挑着半边眉眼,愤愤饮了一杯酒,当手放下,眼睛里却哪里还有怨气,那蛾眉曼睩,是如风卷垂绦舒扬,恰更月照秋水晃漾,仿佛那杯酒水太过醇烈,只消一杯,就生醉媚之态。
把贺烨反而看得呆住,杯子举在唇边,忘记品饮。..cop> 这一呆怔,又见十一娘起身移步,缓缓跽坐身边,随着柔荑微举,更有幽兰香浸,也是清淡的,却盖过了琥珀杯里的酒香。
贺烨那呆怔的酒杯,就这么被纤纤玉指夺取,漫不经心放在案上。
“圣上看来,并不了解妾身。”
没有了端庄的皇后,矜持的常态,身边人有如娇憨的少女,拨弄陛下手指摆玩,曼卷的唇角,却又无尽妩媚,她不看他,他却把她看得无法移眼。
“颜面与仪态,都是面对旁人时,夫妻之间,不需这多矜持,我又何尝是扭捏人?”只不过也没有圣上这般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