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与羞恼,一切不合时宜的情绪这才被一句询问暂时驱扫,微不可见地挑动眉尖,十一娘传达出“回去再理论”的暗示,吸一口气,才用平常的口吻回应:“废太后仍然矢口否认。”
贺烨没再与十一娘打眉眼官司,他的目光转向人群,手却仍然不放。
“朕于西疆遇刺一案,并无确凿实据,然正如诸位臣子质责,废太后曾书手札,游说东瀛使臣粟田健勇将伊力等突厥余孽冒充使团从属,掩护出城,欲于途中伏杀新罗王储,挑动两国争乱,人证实证俱在,通敌叛国大罪不容狡脱!废太后陷害怀恩王旧部十万义勇,致使甘州、京畿失守之罪,本乃十恶不赦!朕念其为仁宗先君生母,网开一面赦其死罪,仅废尊位,不想韦氏毫无悔改之念,对社稷君国仍存祸害之心,罪孽深重,非但臣子义愤填膺,朕亦认定再不容赦,今日诸位既聚集在此请愿,朕宣告,为护我大周礼律,为社稷江山之重,将废太后韦氏处以死决,只念其为仁宗先君生母,曾贵为一国太后,可免当众斩首。..co
十一娘将这一长篇话听得清清楚楚,虽有些懊恼她废尽苦心,结果还是没有避免贺烨日后遭遇诟病之忧,不过皇帝陛下既然已经当众决断,她这时当然不会再行任何劝谏。
又一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