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犀利:“粟田马养罪当处死,且尔国国君亦当向我国认罪赔礼,否则,大周必以东瀛为敌!”
“皇后殿下难道已经执意与我国罢交!”粟田马养的神色十分难看:“某自入周境,听闻不少议论,都道韦太后竟被殿下废除尊位,尚且狐疑,以为大周从来以孝治国,堂堂礼仪之邦,怎会行为悖逆之事?!如今亲自领教殿下及其党臣之狂妄,方知传言果然不虚,若韦太后仍然执政,怎会如此蛮横浅薄。”
这下连陶葆仪都忍无可忍:“粟田主使不敬我国皇后,妄言我国国政,才是蛮横无礼!”
“诸位臣公,对于东瀛此等狂悖之徒,已无必要任何理论,本宫也已经明白了东瀛国君决意,既是如此,我国便宣告不再与东瀛协商,粟田马养等等罪徒,立即当众处斩,今后无论东瀛使团还是货商,一律不许登岸,否则,当作敌寇剿灭!”十一娘已经起身:“至于粟田主使一行,本宫限令五日之内立即离京,我许你们这回,毫发无损回国,这便是我大周,礼仪之邦,对尔国最后一次礼遇。”
说完扬长而去,就算听闻那青木字雅连声恳求“殿下留步”,也有若罔闻。
紧跟着召开的会议,冯继峥十分焦急:“殿下,恕臣直禀,殿下今日也太过急躁,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