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祖母驱使。
她固然怨恨皇后,但如果叔父遭遇不测,同安决不会有损迟儿,她明白如果太后得势,早晚会将迟儿斩草除根,迟儿是叔父唯一的骨血,她怎能眼睁睁看着迟儿再遭毒手?
其实要同安真正最为怨恨的人,并非皇后,而正是祖母韦海池。
她偏执的内心,其实早已被青岚潜移默化,但她不想承认而已,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另一种法,并在此时此刻,眼看叔父暂无大碍,她也为油然而生的欣喜,做出功利的辩解。
一切如愿,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是无关紧要之人,皇后无论如何离间,叔父也不会相信我会有异心了,那么,我总算能够昂首挺胸的生活。
同安心满意足退出宣政殿,她并不关心接下来,她的祖母将如何自辩。
太后遭遇晴天霹雳,脑子里现下只余一片焦灰以及黑烟,出于她对公羊一门剧毒的信任,对于这回刺杀计划只设定了两个可能得逞要么落空。
唯独没有设想,或者逃避设想的是纪驻铤这一死士明明已经得手,贺烨竟然能够苟延残喘回到长安,并故弄玄虚布下陷井,等着她自投罗网。又俨然,接连惨败的韦太后已经走投无路,时势已经紧急到了让她无法从容与更加周密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