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召见群臣执掌政权,皇后也当然应该退居后宫,且天子回京一事直到此时仍然秘而不宣,不仅朝堂之上,便连市坊之间,亦皆人心惶惶。
为了稳定局势,为了江山社稷,也确然应该当堂谏问,无论发生何等变故,皇后至少应当对政事堂官员明示,否则只怕又会发生后宫擅国,导致天下大乱。
眼看已经战灭突厥,改制初见成效,一切正向欣欣向荣发展,做为忠臣良士,他决不允许再有逆乱发生。
而有如柳信宜、贺湛等后系臣公,以及宇文盛、阮岭诸多天子近臣,这日的神情也十分凝重,他们并没交头接耳,自然也置之不理诸多官员转弯抹角的打问,越发显得高深莫测,且相比绝大多数朝臣,的确知悉更多机密。
任知故不由与徐修能对视一眼——
此段时间,两人来往逐渐频繁,且任知故还从侄女任瑶光口中,得知太后已经部署弑君之行,而种种迹象,无疑显明太后已然奸计得逞,否则天子倘若安然无事,大无必要故弄玄虚。
天子难道当真已经驾崩了?当日从通化门驶入的舆车,说不定带回来的便是天子遗体,皇后秘不发丧,一定是想要继续弄权,可这回,就连陶葆仪等等,也不会坐视皇后得逞。